海浪其实是鱼腥味吧

運をちょうだい

日常·游戏

我受到了刺激,这是刺激产物。。。有点小变态。。其实也还好,真的。。。

主角: 何詹也 字歌切

孟儿 名百里孟(孟儿从小被折磨,脑子不太好了,逆来顺受。。。)



何詹也笑语嫣然地走进24小时开门的便利店,白皙瘦弱的身板扛起两箱啤酒,令人为其捏把汗,那瓷人儿却似不知,依旧笑得开怀,不知在乐些什么。

到了收银台,他又在一旁的柜台上抄了一把安全套,各种花色,各种口味,令人咂舌,顶着众人惊疑的眼神,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还要了串关东煮,站在门口,“叮咚叮咚”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直到吃完了才出的门。

一直跟着他的孟儿接过啤酒箱,口袋里塞满了安全套,何詹也没有要袋子。

他们一路走到一栋大厦里,采里大厦位于繁华地段,人来人往,车流如云。

何詹也笑嘻嘻地告诉孟儿,“你去爬楼梯,到顶层,我们比赛。”

孟儿不敢说话,点头躬身,一副匍匐的姿态。

他转身走进电梯,笑着点头允许孟儿可以动了,直到电梯门完全合上,再看不见什么之后,孟儿才扛起啤酒冲向楼梯。

何詹也站在电梯里,突然想对孟儿好一点儿了,突发的善心,让他把单数的楼层都按了一遍。

饶是如此,三十一层的高楼爬起来还是不如电梯快的。

“呼呼呼······八爷。”孟儿的喘气声极重。

何詹也有一个大哥和六个姐姐,从小就是宠到极点的。

“嗯。”何詹也从天台上转过身,远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朦朦胧胧的瓷儿般的人,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他向孟儿招招手。

他们之间有一个极高的台阶,孟儿歪着头想了想,是该放下箱子呢,还是抱着?

最终他想八爷没有说,就是抱着吧。

他整个人贴着水泥地,感受到白日里太阳的温度,粗糙的平面与他的皮肤摩挲着,他一蠕一蠕地蹭着爬上了天台。

何詹也被孟儿逗得笑了,那惩罚便减轻些吧。

孟儿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灰头土脸,活像个乞儿。

何詹也亲昵地摸了摸孟儿沾了灰的小脸,凑在孟儿耳边,说:“把箱子打开。”

暧昧的暖风让孟儿打了个颤儿。

孟儿低下头,用牙咬住纸箱边缘,开始撕扯着那个装满气泡饮料的硬板纸箱。

口中弥漫着奇异的劣质纸味道,坚硬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刮擦着柔软的口腔,好难受。

终于弄开了一个口子。

何詹也拿了一瓶啤酒出来,拉开了拉环,却并不喝那酒,把酒放在台子上,手里把玩起那有些锋利的拉环。

“放下吧。”何詹也看了看孟儿满是汗渍的脸说。

孟儿的手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汗也浸透了他的长袖。

这么热的天,穿着长袖似乎很热,可是又不得不穿,能够遮一些便是一些吧。

何詹也用两根手指拎起孟儿的一只袖子,轻柔地说:“拉起来。”

孟儿听话地拉起袖子,露出有着许多伤痕的手臂。

“鞭痕快好了呢,真好。”何詹也柔柔地笑了,一面用指甲刮擦着那红肿的痕迹。

孟儿微微的一个激灵,没有吭声。

何詹也将那拉环按在那少有的没有伤痕的皮肤上,钝利的铝制品慢慢地深入皮肤,血珠一颗颗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孟儿皱着眉头,不敢发出声音。

“拉下来吧。”何詹也像是看着艺术品似的。

孟儿慢慢地拉着袖子,亚麻的质感与拉环相触换来更大的疼痛,当袖子拉下来的时候,血也顺着浸润了袖子,蓝色的衣服被血混杂成恶心的褐色,好像是什么虫子黏在上面。

“孟儿,你真漂亮。”何詹也拍拍手说道。

何詹也把安全套一只只都抠了出来,撒了一地,然后抓起一只,向里面罐啤酒,直到那物件涨到婴儿的头那么大。

里面被光晕开了,似乎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其中游动,像个初期胚胎。

何詹也系上结,手托住那物,气泡在其中漂浮着,摇晃的像风中的菟丝子,没有依附,脆弱无助。

三十一层,几十米看下去恍惚一片,只看见黄色的温暖灯光晕开一片,真是洁净啊,真讨厌。何詹也笑着想。

他将那团活物丢了下去,发出“嘭”的一声,爆裂开来。几辆车被突如其来的东西挡住了视线,撞向四周。

“真是简单,这么宁静的东西就被打破了,嗤。”何詹也不屑道。

这种姿态却让他看上去更媚惑了,妖孽一般的存在。

他丢了五六个,像是玩腻了,也笑够了。

“孟儿,扶我下去吧,我乏了。”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些许泪花。

他们走进电梯。关上了一道有着光亮的门。

电梯咣当咣当向下运行,不知最底层是否通向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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