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其实是鱼腥味吧

運をちょうだい

不可说

清风镇外,有一片竹林,边上有家小酒馆。

这个地方虽说不大,但三天两头的就有个张大侠与个宋大侠比武,或是杨大侠带着亲眷来此候人。故小酒馆生意不错,真是不错,周遭许多商贩眼红不已。

不过,他们也不敢真的开个酒馆来抢生意。虽说大侠们出手阔绰,但动起手来刀剑无眼,又是摔凳拆墙的,自然受不了。

也不知道小吴老板是怎么做生意的,这些年来也没见什么大侠打不过了就耍赖要拆店,看来也是背后有一手。

没什么事的时候,小吴老板喜欢揣着袖子趴在柜台上睡觉,小伙计就在一旁擦擦桌子,拍拍苍蝇,悠闲得像朵云。

午后。一个非常艳丽夺目的女人走了进来,小伙计打起精神招呼了起来,口里却有些结巴,这乡下的孩子哪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一时有些吓住了。

那女人轻笑起来,问道:“小兄弟,我问你,这里可否有个姓吴的?一脸的倒霉鬼投胎样子••••••”

“赤练教的蛇女没事可以不要背后说别人吗?”小吴老板打了个呵欠走过来,顺手将边上的长凳拖过来坐下。

小伙计听到“蛇女”,惊讶地看了一眼对面那妖媚女子,那女人对他笑笑,从脖颈与衣服交接处游出一个赤红的蛇头,那蛇冲他“嘶嘶”地吐着猩红的信子,细如小米粒的蛇眼阴冷可怖。小伙计吓得后退几步,说不出话来。

“行了,把小孩子吓坏了。”小吴老板呵斥了那女人几句。把呆立一旁的小伙计赶去柜台泡壶茶。

那女人伸手抚了一下领口那条赤红小蛇三角形的头,那蛇便如烟雾散去一般隐在她的衣裙之中。

“找我什么事?”小吴老板翘着二郎腿,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闻言,女人翻了个白眼,道:“真该让你那些情儿来看看,当年那个名动九州的俊俏少年郎成了这幅模样,啧啧。”

“闻人翠花,老子忙着呐,有事就说,没事快滚。”小吴老板眼皮都懒得抬,接过小伙计泡的茶,吹了吹。


女人脸色一变,拍击桌子,道:“吴京泽,你他妈能不能忘了这茬?!”

那桌子竟应声碎裂,足见下手者功力之深。

“十两。”吴京泽捧着茶盏淡淡说道。

“哼,我赤练神宫这点钱还是陪得起。老娘叫闻人碧芜,你小子记好了!”闻人碧芜踩着凳子叉腰道。

“行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吴京泽细细尝了口茶,自觉不错。

“问我什么事?还不是你那个倒霉结拜大哥的事,老娘至于跑那么老远来你这个破地方吗?”闻人碧芜抱着胸,环顾四周道。

“震哥?”吴京泽惊讶道。

“现在也就你叫得这么亲热了,他可是中原人人喊杀的大魔头,至五年前武林大会他受伤之后,这几年也不知在哪里修炼,现在又是出关又是纠结人马,快速壮大,现在啊,啧啧。他这种魔道连我们赤练神宫都没法与之比较了。”闻人碧芜道。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吴京泽顿了顿,说道。手无力放下,那茶杯一时倾斜。

“小心。”闻人碧芜接过吴京泽手中的茶杯,“白道开屠魔大会,各门派集会,誓要杀了他,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定有话要问他,这怕是最后一个机会了。我们相识一场,也算帮你一把。”

“那倒是多谢你了,不过你们赤练宫不是黑道吗?”吴京泽问道。

闻人碧芜抛了个媚眼,“谁同你讲我们赤练神宫是黑道了?诶~我也没说是白道,我们哪派也不是。”

“那你们?”吴京泽重新接过茶杯,好奇地问道。

“行了,路上说吧。”看到勾起了吴京泽的兴趣,闻人碧芜便闭上了嘴。

吴京泽摇摇头,转身去柜台嘱咐了几句,又转过头道:“翠花,银子呢?”

一锭银子直直朝着吴京泽的脑袋飞来,他反手接住,“好嘞,二十两银子进账,小顺,记账上。”

把闻人碧芜气得牙痒痒,却奈何他不得。

“行了,快走。”闻人碧芜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包袱都没收拾。走什么呀?”吴京泽看账目上加了条赔偿桌椅损失二十两,心里很是高兴。

“嘁,你这个破地方还有什么可收拾的?到时候再买不就好了。”闻人碧芜玩着头发忿忿道。

“你有钱,我可没有。”这口气意犹未尽,很是有一种委屈的味道。

“••••••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啊,难道要我给你买啊。”闻人碧芜瞪了吴京泽一眼。

“没钱我可怎么去这屠魔大会啊,我这小店入不敷出的,出去一趟花费太大啊••••••”吴京泽一脸的苦相。

“你!••••••便宜你了。”闻人碧芜恨恨道。

“那就多谢闻人姑娘了。”吴京泽料准了闻人碧芜有事求他,必然会答应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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