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其实是鱼腥味吧

運をちょうだい

唇膏的锅(全)


榴莲披萨真的很好吃,我认真的推荐一下



天气太热了,我快不行了,打字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



习惯性碎碎念一下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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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年华今晚有酒会,打了个招呼不回来吃饭,留乐意一个人在家。



 
乐意就待在家里,自己泡了泡面,窝在沙发里看恐怖片,乐意其实挺喜欢看这些的,但又特别怕鬼啊怪的,看完了还喜欢在睡前瞎想,经常吓到自己和周围的小伙伴。



 
关灯看恐怖片真是异常可怕,黑暗里仿佛到处是人,乐意用手捂着脸,又从手缝里继续往下看。



 
终于看完了,乐意赶紧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吓死了,以后再也不看这破片子了,至少一礼拜不敢一个人睡了!
 



乐意认真的趴在床边检查床底,在老杨回来前,他得好好确定自己的安全。
 



那是什么东西?



 
乐意抄起晾衣杆把床底的东西拨拉出来,沾了好些床底的灰尘,阿嚏!这是,一支唇膏?




 
看包装就相当华贵,一定价值不菲。这是谁的?老杨的老情人留下的?他就知道这老家伙不老实!




 
乐意那最后一点恐惧也烟消云散了,他本来想打个电话问问,但杨年华这时候有要事,打电话不太好。
 




在他纠结半天打不打电话后,决定拍个照问问辰默,这小子最了解这些了。




 
“······你想开交女朋友啦?还是个有钱妞啊。”看了照片,辰默马上打了个电话回来。



 
“这什么啊?”乐意道。



 
“Bobbi Brown纯色奢金20号,三百块才3.8克,我的天,这个颜色涂了和没涂差不了多少,买来干嘛啊,贵的要死。”只听对面听筒里巴拉巴拉讲了一通。



 
“······不是我女朋友,我在老杨床底下发现的。”



 
“什么?!他还敢带回来瞎搞,他当你是什么?”辰默一听火大得要爆炸,恨不得代替乐意把杨年华抓过来打一顿。有了乐意还偷吃!
 



“不是,我不知道这是之前他掉的,还是之后。”乐意马上解释道。要不然辰默可能下一秒就要打车过来一起商讨什么打死负心汉一号行动了。



 
“······不可能!我刚查了,这支颜色是今年春天出的新款,你们是去年在一起的呀!”辰默沉默了一会儿,又跳起来说。
 



“······”乐意沉默了,三月份的时候他和同学出去玩差不多有半个月不在,难道真的是那个时候?



 
“乐意!乐意,你怎么了?要不要我过来?”辰默听了半天对面不出声,着急地问。
 



“······没事,可能有误会,你不用过来,等老杨回来就清楚了。”乐意勉强说道,虽然他不知道这该怎么解释。
 



“乐意,你别怕,要是那个老家伙真做了什么,你就跟他离婚!是他有错在先,还得付你一大笔钱呢。”
 



“还没什么呢,你怎么想这么多。”乐意哭笑不得的说。



 
“这叫两手准备,没事就好,有事,哼哼哼。”辰默骄傲地说道,“我刚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王律师,要不要介绍给你啊。”



 
“······不用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一分都不会拿他的。



 
“算了,我已经在打车了,马上就到啊。拜拜~”



 
“······”对方已经挂了,乐意呆了一会,只好认命地去收拾客房。
 



乐意把自己的寝具也搬到客房,如果真的有别的女人睡过那张床,他可能会恶心到睡不着。
 




“叮叮叮”



 
“喂?”乐意接起电话。



 
“是乐意吗?老杨让他们做手脚喝多了,现在在春树居,今晚可能回不来了,让你别等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点柔美,像是个女低音。
 




“哦,好,您是?”



 
“我参加过你们的婚礼,代表公司来的那位。”电话挂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挂他电话,难道是他挂老杨电话太多的报应吗?不对,现在老杨作风问题还没讲清楚,什么破报应,都是封建迷信,呸呸呸!
 



等等!四月份参加他们婚礼那位代表,不是个耀眼的美人儿吗?



 
这支唇膏也是她掉的吧!



 
杨年华!你这个王八蛋!在他们婚礼前还和别的女人乱来!



 
乐意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的模样,然后就更加生气了,那个女人超漂亮的!




“叮咚!”



 
是辰默到了。




 
“怎么样,乐意,那个老混蛋回来了没?”辰默一进门道。



 
“怎么办,老杨不会真的······”乐意脸色苍白。




 
“诶诶诶,我胡说的啊,乐意你别怕,杨年华虽然神经病,脑筋搭牢,又老又丑,但他应该是真的喜欢你的,再说了,他眼睛那么小,哪有女人喜欢他啊。”辰默一看乐意难过,胡乱解释起来。
 




“我觉得他很帅啊······”



 
“对啊,只有你这个笨蛋喜欢啊,他肯定会好好珍惜的,没事啦······”



 
“哦。”



 
“那那个,你不是说他给你买了新的游戏机吗?带我看看嘛,我还没见过那个新款诶。”辰默开始转移话题,这个死人杨年华在干嘛啊,弄得乐意这么难过······




 “那边。”乐意指向角落里那堆盒子,本来打算和老杨一起拆开玩的,现在看起来都很烦了,提醒他那些烦心事。




 
“哇哇哇,那么贵重的东西不要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好不好!”辰默赶紧过去拆开包装,“乐意!陪我玩嘛,我还没有玩过啊!”
 




然后两个人真的快乐的玩了起来,在战斗中,把其他都给忘了,乐意还下厨做了芝士泡面两个人用来通宵。
 







男人西装革履地来到公司,他稍微迟了点到,不过他和助理打过招呼,今天没什么事,不去也可以。




 
不过助理说,乐意很早就到了,是特意来找他的。



 
他昨天被几个神经病放倒了,气了一早上,昨天没见到他的亲亲小乐意,现在还挺想他的。
 



“阿意!”杨年华快乐的张开手,准备迎接乐意的拥抱。



 
“我们分手吧。”



 
什么鬼?是他听错了吗?
 




“啥?”
 



“我说,我们分手吧。”乐意冷静的说道,他虽然很爱他,但不能接受这个。




 
“为什么?”




 
“你有别的女人了!还好意思拉着乐意和你一起!”乐意还没来得及说话,辰默跳出来道。他作为乐意的朋友,从没见过他那么难过,昨天玩游戏虽然他表现的很快乐,可是眼睛里全是茫然的。




 
“哪来的女人?”杨年华郁闷地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个毛线啊!杨年华的脑子懵到现在。
 




“我,我真不知道。”杨年华说道。
 




乐意看着杨年华好像真的不清楚,才走近了他,打算讲一讲事情的经过。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件衣服明显不是杨年华的!他从来不穿这种有过多修饰的衣服,那个人可以改变他的审美吗?
 



“辰默,我们走吧。”



 
杨年华拉住乐意的手,“到底怎么了?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你出轨了!别再缠着乐意了!”



 
“什么鬼?我怎么可能出轨啊?!我只喜欢乐意啊。”



 
“那你床底的唇膏是谁的?”




“唇膏?什么唇膏?”




乐意从口袋里拿出那支唇膏扔在杨年华身上。




杨年华抓着唇膏,想了半天。




“我不知道啊,乐意,你不相信我吗?”




“我想相信你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你那么聪明,你想骗我也可以的啊……"




“乐意,我怎么会骗你呢。”杨年华不停地解释,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乐意是因为他而伤心的。




“也许,分开一段会比较好,东西我已经搬了一部分,再见。”
 
 
 
 
 
 
 
 

杨年华没能阻止乐意的离开。




他其实是有点自责的,因为他的行为,才使得乐意不能相信他。




但是,到底是什么让乐意误会?




干!




杨年华坐在老板椅上想了一上午,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女性都过了一遍,都不太对。




特么让他知道是谁,等着吧……




杨年华召来秘书,吩咐她查查最近有没有竞争对手是非常不要脸,非常阴险的,实在找不出原因,就说是陷害吧……




“老板,你这样做只会证明你更烂诶。”秘书抱着一摞资料听到杨年华嘟囔说道。




“我又没做过,这就是陷害啊。”杨年华坐在办公桌前思念乐意。




因为额外工作需要加班的秘书默默翻了个白眼。




“呤!”




“喂,今晚出来吗?”




“出你个头!我都面临生死危机了!”




“啊,什么意思?”




“有人在我床下扔炸弹。”




“……那你怎么还活着。”




“比喻!比喻听不懂啊?!”




“……哪有人这样比喻啊?到底什么事啊?”




“乐意在我床下找到一支唇膏……”




“他找到啦。”




“啊?”




“我上次扮女装买的呀,掉了一支来着……”




“……你这个王八蛋,我现在过来砍死你。”



“哈?赌输了让我扮女装参加你婚礼是你们提的好不好,你这个人讲不讲理啊!亏我昨天把你搬到家里,还借我哥的衣服给你……”




“……你现在给我扮上女装,我现在来接你!”




“啊?”




“快快快,我的幸福就看你了!成了,你想要啥我都帮你!快点!”杨年华跳起来抓过桌上的车钥匙冲出办公室。




“……哦。”






乐意坐在辰默的沙发上玩手机,已经沉默了一上午了,辰默终于忍不住了,“乐意!”




“干嘛?”乐意抬起头,两只眼睛微微发红。




“……中午吃披萨还是烤肉?”




“我吃不下。”




“咦?必*客新出了榴莲披萨。”




“……披萨,今天是不是有优惠?”




“好像吧。”




“那你快打电话问问,披萨做起来很慢的,送过来也要时间的。”乐意把手机上记的电话展示给辰默看。




订完披萨,两个人陷入了甜蜜的等待。





“叮咚!”




“咦,今天怎么这么快啊?”辰默起身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门外是杨年华。




乐意有点紧张,他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下了。




“我是来解释的!乐意,乐意!”




辰默本来是不想让的,但邻居已经探出头来看了。




杨年华走进屋子,后面还跟了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杨年华居然带着那个女人来见他!他什么意思!乐意有点生气。




这个女人鼻梁很挺,眼睛很大,身高也很高,穿着高跟和杨年华差不多了,乐意有点酸的想,他觉得自己挺矮的。




“乐意,你看看是他吗?”杨年华问道。




“……你什么意思?”乐意说,心里的烟花炸得乱七八糟的。




“那支唇膏也是他掉的!”杨年华激动地说。




“然后呢?!”你要和她在一起,不要我了呗!




“啊,还有什么然后,然后你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啊。”杨年华愣了一下,又笑起来。




“回你个头!”




“……为什么又回我个头。”杨年华觉得很委屈。




“乐意是吧,我是老杨的朋友,我姓罗。”那个女人说道。




乐意哼了一声,表示那又怎样,认识得久厉害啊!




“另外,我是男的。”罗先生一脸你们夫夫二人是智障的表情。




“诶?”




“你们结婚那天,我因为打赌输了,才扮的女装,说起来还是杨年华这个深井冰的错!在你家扮过,东西大概是那时候掉的。”




杨年华帅气地撸一把头发,露出美人尖。




眼看气氛就要旖旎起来,“我先走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让磊哥帮你解决,居然又让我扮,你这个谈恋爱就脑残的家伙。”朱先生帅气地摔门走了。




辰默把还没拆开过的行李拉出来,递给乐意,“好啦,一切正常了。”




杨年华帮着把行李拿出门,“走吧,别生气了,谁知道那家伙扮起来那么好看呢?”




“你还挺喜欢是吧。”乐意坐在车上说。




“怎么会,乐意你比他好看多了。我们去吃点什么吧?”




“啊呀!”




“怎么了,宝贝?”杨年华差点一个刹车。




“我和辰默订了披萨的。”




“……没事,那我们也去吃披萨吧。”




“还有烤肉。”




“好,还有烤肉。宝宝,你不生气了吧?”




“哼~”




那就是不生气了。

































 
 
 我—是—彩—弹*
 
 
两个人渐入佳境,乐意掀起被子,一床的凤梨,用力过猛,还滚到地上几颗。
 



“你这他妈什么神经病朋友·······”杨年华对凤梨过敏,看着一床的凤梨,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开始痒了。



 
“······活该。”乐意坐在地上笑了起来,快乐的要喘不过气。



 
杨年华郁闷地看着乐意,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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